"就这些?”闵碧落听完黑衣人的禀报,面色如常道。
“启禀主人,属下暂时只查到这些。”黑衣人恭声道。
“把这些告诉残梦。记住!要如实禀报。”闵碧落转身跃出院子,身影飘逸洒脱,就似一阵清风,令人心旷神怡。
“属下告退。”黑衣人眼底透着异样,转身离去。
“你这是?”古笙怀紧随其后,心生不解,是啊!为什么好不容易得来的消息,还要多一个人知道?何况还是个可疑的人。
“你以为他没办法查到这些?反正早晚都要查到,还不如一开始就让他知道,倒也不见得是件坏事。”闵碧落出了院子,才不紧不慢道。
“还是大哥设想周到。对了,今天那名刺客,我瞧着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那是谁呢?一时还真想不起来。。。。。。”古笙怀苦思冥想着,却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
“曾小蛮。”闵碧落倒也干脆利落,免去了某人的猜测。
古笙怀心疼得无以复加,直接唠叨开了:“啊?!该死的!我怎么出手那么重!这可怎么办?不知她伤势怎样?我说大哥,你事先该帮我打个招呼的嘛?!这下子可如何是好?”
“你不知道才能骗过,否则按照你的性子,难免会流露蛛丝马迹,还怎么查清身边的奸细是谁?至于曾姑娘,她的武功不在你之下,就凭你的内力,还不至于让她有性命之忧。”闵碧落像是看白痴一般,冷冷开口。
“我这不就是随口一说嘛,那我就放心了。可是我娘怎么办?留在那里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古笙怀面上尴尬了会儿,又开始担忧。
“你娘?你可知道古易为何不动她?”闵碧落幽幽接口。
“念旧情?不可能,我娘没有对他有多好啊!难道是我娘对他还有利用价值?”古笙怀又开始纠结。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古易不是不想动她,而是不敢动她!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玉面罗刹,怕是没几个人敢招惹,再说她背后的天煞宫更是惹不得。要不是她疯疯癫癫,把古易当做是你,怕是还轮不到那小子坐家主之位。”闵碧落叹了口气,语气里流露着惋惜。
“什么?你说我娘是玉面罗刹?是那个大魔头!还和天煞宫有关?这不可能!我娘虽然有点孤僻,不怎么亲近我,那也是我不争气所致。再说她老人家很少出门,更别提在江湖上走动。等等,你说她疯癫?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不知?难不成因我失踪的关系?”古笙怀忿忿不平,说到后头又转为哽咽,心头回暖。
“玉面罗刹的疯病已有好些年,此事说来话长。你若还有问题,何不当面问她?你一大丈夫学女人絮絮叨叨,猜来猜去,你闲得发慌?别忘了,你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闵碧落的声音就似一股子劲风,登时把古笙怀刮得体无完肤。
院子里的树叶不知怎么,落下一大片,青黄不接的颜色,略显突兀。
“恩,只要我娘暂时没事,我就能静下心来办任何事!”古笙怀挺起胸膛,自信满满道。
“你就不担心你夫人的安危?”闵碧落眉毛一挑,似是不经意。
“她?哼——真以为我不知道?古易才是他的心头所爱!我出事与她脱不了干系!都怪我一时大意,才会着了她的道!”古笙怀的脸阴沉下来,心头恨意顿起。
“哦。”闵碧落不置可否,两人说话间,已到了一座界碑处。
“我们去凤都?”古笙怀诧异道,此处再往前就是去凤都的路,要是脚程快,要不了多久就可抵达。
“你不是要找冯季风?我叫人准备了马匹在前面树林里,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再不快点,人可不定能找着。”闵碧落一皱眉,显然对古笙怀一路上的叽叽喳喳没了耐心。见四下无人,便运起了逍遥游,几句话的功夫,只剩下一抹蓝色的影儿。
“大哥,你等等我啊!”古笙怀心知不好,也运起轻功,追闵碧落而去。
天色将晚,洞内的光线逐渐暗淡。一时之间连马匹的嘶鸣都没有,四周静悄悄的。就见风烈在一边香甜地酣睡,银白色的毛发虽有些脏了,气势却丝毫未减。
欧阳明轩还是面无表情,似乎连嘴唇也没有动一下,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了沈琬绰的耳中:“这里的状况,你已汇报给了那小子?”
沈琬绰小脸一甩,也用腹语回应:“本大小姐用得着汇报?是通知!别以为仅凭你一个人就能摆平这摊子事。别忘了,教主闭关前说了什么!”
“这个我自然知道,但这里太危险,我怕那小子事后找我算账。”欧阳明轩无奈地耸了耸肩,和颜悦色起来。
“本大小姐怕过什么吗?好玩就成!算什么账?本小姐武功很差吗?”沈琬绰的眼角带着挑衅,忽而又甜甜地笑了。
欧阳明轩不禁恍然,慌忙咳嗽一声,转过脸去对着涵德公主说:“调息罢了,得赶紧离开这里。这里,怕是也不安全。”
“也好,他们能够迅雷不及掩耳地占据王宫,必定有人相助,此地也不宜久留。”涵德公主凤目一扫,赞同地点头。
“欧阳大哥,对了,你可知道上面躺着的女人是谁?”玄樱又瞟了眼棺椁,疑惑再度开启。
“什么?女人?”欧阳明轩当下跃起直奔石床,哦!不!是冰床。可那里分明是一具空棺,哪来女人的踪影?
“刚才明明看到的呀!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玄樱登时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
沈琬绰的震惊绝不在玄樱之下,她的耳力如此之好,居然没听到丝毫风吹草动!那里面的人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刚才明明看到有人啊!能在她和欧阳明轩面前无声无息地消失!这说明什么?!
欧阳明轩与沈琬绰交换了个眼神,毫不迟疑道:“我们快走,这里已不安全。”说罢拉起涵德公主就预备走。
“可外面天色已晚,山里头走夜路,怕是更不安全。要不待一晚明一早再走?”玄樱凑上前来,一本正经地说。
“樱儿,我们现在就走。”涵德公主是又好奇又好笑,真不知道自己的姐姐那么聪明,怎么会生下这绣花枕头!
一行人刚想起身,一阵笑声自顶上传来,声音说不出来的魅惑:“诸位,留下可好?”
众人抬头一看,登时惊得面无血色。
只见此人悬浮在半空,一声血红的衣裳随风飘拽,却看不清楚面目,但看那装扮,确是棺椁里躺着的那人!
欧阳明轩和沈琬绰同时拔剑,各自护住了身后人,玄樱的双眼更是瞪若铜铃,就差把眼珠子给抠出来。
“来者何人?”欧阳明轩佯装镇定,一声怒吼令人震耳欲聋。
“小子,内力还不错嘛。可惜可惜。”那人不阴不阳的声音,让人不禁起了身鸡皮疙瘩。
“可惜什么?”沈琬绰好奇地开了口。
“可惜要命丧于此!”那人从空中俯冲而下,瞬间出掌,拍向欧阳明轩的天灵盖。
“明轩!”
“欧阳大哥!”
”小心!“一阵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