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就是随便说说,随便说说而已。”华强呵呵一笑,讪讪的解释了下。
“人我们见过了,事情也都办完了,我们也就不留你们了,祝你们一路顺风。”拉夫杰走到杰斯面前,和杰斯寒暄了几句。
“谢谢,很久没放假了,我们也该休息休息了。”杰斯微笑着对拉夫杰点了点头,随即转头对华强他们说道,“兄弟们,我们的任务完成了,一会儿我们就回家了!”
“哦也!”
“啊!我的宝贝儿,等着我的怜爱吧!”
“终于塔马的可以回家了!”
……华强忐忑的看着大家在哪里欢呼,很是无语,不过大家也仅仅是欢呼,要是他们当着自卫军的人的面前,向在马来西亚的时候一样跳舞的话,华强就真的要躲的远远的了,不过华强的担心显然有点多余,大家并没跳那种奇葩的舞蹈。
机场的交接早在华强还没有睡醒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说是交接,其实不过就是握个手,扯个蛋什么的,简单的说下机场的情况而已。
在早上八点多,接近九点的时候,秃鹫就开着C17运输机,降落在了卢甘斯克的机场跑道上,华强他们出来的时候除了一些必备的装备就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大家不需要收拾,直接走上了飞机。
“这就完事儿了?从我们来到乌克兰到现在不过也就四十个小时而已,一场败仗就这么变长了胜仗?”华强早就已经从睡梦中醒来了,可是直到现在,华强还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总是有种不太现实的感觉,坐在运输机客厅里的沙发上迷茫的问道。
“当然!不然我们怎么会坐在这里。”魔术师舒服的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沙发的靠背上,端着个红酒杯,品尝了一口,闭着眼睛,满脸享受的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问?”旁边的男爵不解的问向华强。
“不知道,就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像这切就像是一场梦,一场充满着危险,和未知的梦。”华强低着头,双眼有些无神,两只手的十根手指,不断的碰触到一起,然后在分开,在男爵问华强的时候,华强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在乌克兰的时候,听着或近或远的,不断有子弹,炮弹的声音想起的时候,并没有这样的感觉,可是在上到飞机上,看着飞机里的,奢华,平和,但是飞机外面却是战火不断,枪炮轰鸣,仅仅一步的距离,却是冰火两重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就突然有这这种感觉。”
“其实这没有什么的,说白了,你这就是心理上的落差,产生出来的,表现在了情绪上面,突然的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是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觉,贫困与富有的差距、战争与和平的差距,都会让人的心里产生不平衡的感觉,其实你这种感觉已经不是第一天产生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你挣到第一比佣金的那天这种感觉应该就已经产生了,只是你没有注意而已,在你没有拥有这些财富的时候,你可能并不会去在意,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可当你拥有了一些东西后,在回过头想想你没有拥有这些东西之前的生活,自然而然的这样的落差感也就产生了,迷茫,不过就是一种表现的形式而已,你现在要尽快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去在乎那些身外之物,将一切看的淡点儿,你活的才会更开心,更快乐,活出你自己,只做你自己,对于其他人、其它事儿的好与坏都不要放在心上,去让自己做一个旁观者,不然的话,让这样的情绪一直伴随者你,时间久了,你这种负面的情绪会不断的扩大,会影响你的工作、生活的方方面面,甚至可能是致命的。”男爵在听完了华强的讲述后,沉思了一会儿后,帮着华强分析着他所面临的情况,并从旁对华强开导着,避免华强因为这样的情绪,让华强的性格、思想走向极端。
“差距、落差、控制情绪,差距、落差、控制情绪……”华强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男爵话里的一些词语,随着这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华强原本茫然、无神的眼睛里,也渐渐的明亮了起来,神态也不在是之前那样的低落了。
大家经过了连续的战斗,都很疲惫,在上了飞机后,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去休息,大厅里只有华强、魔术师和男爵三人,在华强重复着男爵对他说的话时,魔术师还在享受着他的生活,男爵也没有出声打扰华强,大厅中显得很是安静,只有华强本就不大的声音回荡。
飞机在飞行了十几个小时后,在一座位于大西洋上的一个小岛上面降落了下去。
小岛不是很大,大约也就是五六平方公里的样子,在这个小岛上只有位于南侧的地方有一座不到百米的山峰,其余地方都是茂密的丛林,中间的一条与丛林很不协调的飞机跑道,贯通了南北,直通到南侧山峰下,将小岛分成了两半。
飞机从北面降落下来,直到开到山峰的下面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而是直接开进了山峰下面的一个山洞里,消失不见了。
直至飞机进入山洞几百米后才停了下来,华强等人在飞机停下后,先后从飞机里面走了出来。
华强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山洞高有几十米,上方每隔一段就会有一盏硕大的灯,把山洞照的有如白昼,几千平方的山洞里停着各种战斗机、直升机和运输机,足足有几十架,在距离华强他们还有些距离的地方有一个大门,因为距离的原因,华强看不出大小,可是和这个山洞相比较的话,就小的可怜了。
华强跟随着大家向着华强看到的大门走去,走到门前时,华强才看出这个大门的大小,高近十米,宽越五米的大门,完全由金属打造而成,中间一道微不可查的缝隙将其分成两扇,两扇大门上分别有一个浮雕,左面的大门雕刻着一把大剑,剑柄在下,剑尖朝上,直指天际。另一扇的门上雕刻的则是一个圆行的盾牌,盾牌上刻画着一条眼镜蛇,从华强的角度看去,感觉眼镜蛇的头好像在从上俯视着他,嘴里吐着信子,双眼冰冷而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