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意念真的可以移物,老娘发功的对象既不是牛叉央行那大量外汇储备和那一块就可以夯死人的金条,也不是老娘觊觎多年的林斯慕学长......老娘只想将毕生意念搓成一个威力冲天的原子弹,然后将意念的原子弹投向碧湖小区西北旮旯处老王刀行里的那款售价十五块钱的镇店之宝---一刀斩。
没错,老娘发狂地想用我们全小区都信任的中国好菜刀---一刀斩,砍人!
待砍的对象是那只正慵懒地躺在我床上,风情千万种得妖孽。
反观老娘目前的处境,怎一个惨字了得!
我从天还没黑就开始站,现在已经大半夜,脚不是不酸,而是已经酸到没知觉了;
我身上的衣服依旧是几个小时前被自己泼了一身水的那套,这个月份夜还是很冷,我被冻得浑身直哆嗦,但是胸口那片被烫的区域仍是火烧一般刺痛;
我的眼睛因为长时间不敢眨的缘故,差不多石化了,但是就算是石化的眼睛也是充满警觉的。你们根本无法想象到那只妖孽有多诡异多邪门:眨眼之间我就被他从院外弄到了屋里的床上,幸亏老娘够机灵,连滚带爬从床上逃了下来;这厮也是在我眨眼之间便把自己脱成差不多精光;还有我异世初见他那次,我的视线明明是定格在远处那尊背影之上,没想到,一瞬间眼底的景象就成了那张与我咫尺之隔的妖娆容颜。
所以,我怎敢再轻易眨眼睛,恐怕,视线一明一灭之间,他已经将我吃干抹净,披上衣冠了。(......)
“爱妃呀,撑不住就抓紧上来,你看为夫一直给你留着地方呢。”他用手轻轻拍了一下身侧那块不大的地方。
我咬牙切齿,但是声音还是伪装成极恭敬的样子,“妾身甘愿为夫君守夜到天明。”
“那---为夫不习惯留着灯火睡。”
“不行!”见他手掌对准挂在墙上的烛台,我那没有知觉的腿立时跟兔子般灵活,抬腿跨到烛台前,展臂护住,“它要是灭了,黑灯瞎火我什么也看不见,你要是......”
“爱妃,你想看见什么呢?本王的身子是么?”那厮突然从床上坐起,猛地掀开刚刚那床象征性遮住他身子的被子,“为夫这就全给你看。”
“夫君!”看到那亵裤已经被他退了些,我连喊带嚎地就往床上扑去,我死命捏着他的双手,“夫君,万万不可!”
“怎地?”他开始掰我的手,“本王偏要脱!为夫脱自己也碍着你的事了!合着爱妃都管起本王的私事来了!”
我都要急出眼泪来了,没错我说的是急而非担心害怕之类,因为我眼前的这厮的形象完全和我脑中的舅家六岁小表弟的形象融为一体了,我那小表弟一旦撒起泼来,让人想死的心都有了,哪一次我不是像龟孙子一样哄着他。
孙子当多了,奴性就变得十足,我哭丧着一张脸,但是话语里却是无限温柔与讨好,“宝贝,我求求你千万别生气,更不能哭。我不让你脱,自然是怕你冻着,你要是被冻出病来,我还不得心疼死呀。”